九娘倒尽了葫芦里最后一口酒,将其随意丢出飞舟,任由混沌海将之淹没。
“没什么要交代的了,干这儿行,每一次喝酒,都要当做人生最后一口。”
她擦去嘴角的酒渍,野性的眼眸带着挑衅,“不过你要活命,也不是没有法子,神农宗要我的人头,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把我的头献上,他们不会为难你。”
“神经病。”
陈景皱起眉头,也不多言语,径直来到船尾,直面那金光。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如今是你动手的最好机会了。”
九娘的声音远远传来,不过陈景充耳不闻。
在她的飞舟上对她动手?这种直钩只能钓赌狗。
但陈景也没有绝对把握,九娘是否在唱空城计,所以不能完全等待命运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