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贺季同见状,当即说道:
“不瞒温族长,在下三年前在坊市外遭遇劫修袭击,虽然未曾损伤根基,却也受伤不浅,故而便兴起了思退之心。
坊市之中毕竟鱼龙混杂,其中危险其实不比坊市外面少,在下这点微末修为实在不够看。
当然,在下想要加入温家,成为外聘符师,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下曾听闻温道友在平流涧坊市散修交易区出售过不少功法和修仙百艺的传承残卷,其中不少都是黄阶上品。
在下若是加入温家,不知温族长能否赐下一本黄阶上品土属性功法残卷和些许符箓制作传承。
在下毕竟卡在黄阶中品制符师的层次也已经许多年了,眼下看到昔日老友进阶,心中也是盼望着有一日自己也能成为黄阶上品制符师。
更何况在下加入温家之后,若是进阶为黄阶上品制符师,对于温家也是一件好事。”
温良听到此处,这才明白这贺季同的真正目的,他就是奔着温家的黄阶上品残缺功法和符箓传承来的。
虽然温良如今并没有从系统之中得到符箓传承,不过,在这位贺道友的心中,或许林符师就是因为暗中和自己交换了符箓传承,这才得以进阶黄阶上品制符师。
得知了贺季同的真正企图之后,温良反倒是放心了下来,毕竟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加入一个家族,就算是想要求稳思退,也可以直接去府城隐居做一个富家翁。
这位贺季同道友嘴上说着蹉跎岁月、老之将至,实则并未熄了修炼之心,如此修士加入温家,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以自己的修为,其还造不成什么麻烦。
“不知贺道友可有家室?”
那贺季同闻言,当即说道:
“在下这些年受到林道友的影响,也算是一直在苦修,故而并未娶妻生子。”
温良心中则是更满意了一分,没有家室好啊,温家族人众多,容貌姣好的女子自然不少,日后这贺季同留在温家,有的是让其入赘的机会,到时候,其想跑都跑不了了。
更何况,对于温家的凡人女子来说,能够嫁给这样一个仙师,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是矫情之人。
但是,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我温家虽然刚刚建立,但一切也都有着规矩。
温家会设立供奉和外聘两类职务,只有拥有黄阶上品技艺的修士才能加入我温家成为供奉炼丹师之类,若是中品技艺,则只能成为外聘符师、外聘炼丹师。
当然,贺道友作为第一个投靠我温家的技艺修士,在下可以做主,让贺道友直接成为我温家的供奉制符师。
我温家是有一份残缺的制符师传承,但法不可轻传,贺道友若是加入温家,温家会先为道友提供一份黄阶上品《土灵决》的残片,供道友参悟修行。
至于制符师传承,还需要等贺道友为我温家做出足够的贡献,或者炼制出足够的符箓,才会交给道友。
道友若是愿意,只需发下道心誓言,今日起便可以成为我温家的供奉制符师。
温家为道友提供修炼灵地、每年也会给予供奉灵石以及炼制符箓所需要的丹砂、符纸,道友则需要每月向温家交付一定量的符箓,并且在制作符箓之余,教导温家年轻族人制作符箓的技艺。”
贺季同听到需要发下道心誓言,当即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抱着赤诚而来,自己的目的与温家来说,是合则两利,又不是做什么侵害温家利益的事情,倒也不必顾忌什么道心誓言。
实际上,在温家出现之前,贺季同是打算加入袁家换取符箓制作传承,袁家应该也有着一部完整的炼气期符箓制作传承。
但符箓是袁家的立身之本,其多半不会愿意传给自己一个外人,甚至即便自己入赘袁家,他们也不一定会传给自己,故而眼下温家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贺季同不知道的是,温良给其开出的是空头支票,毕竟温良自己手中目前也没有所谓的黄阶上品制符师传承,但温良相信早晚系统会开出这个任务的,毕竟修仙百艺主要就这么几样,如今就剩下符箓、阵法、灵植夫之类的任务没有出现了。
“好!在下愿意发下道心誓言,加入温家,成为温家的供奉制符师!”
温良见状,笑着说道:
“好啊!云楼山温家欢迎贺道友的加入!”
温良此刻心中也是颇为欣喜,家族立足大典在即,温家能够再收获一位黄阶中品制符师,也能够增强温家的底蕴。
就在温良与贺季同寒暄之时,大殿之外,温大牛突然来报:
“启禀族长!祸事了!”
贺季同见状,则是开口说道:
“既然族长还有要事,那在下便先行离开了,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族长尽管开口。”
温良见状,点了点头,毕竟贺季同刚刚加入温家,一切还需要时间加以验证,目前不可能像对待自己人一样对待他。
“贺道友刚刚到云楼山,先去歇息一番也好!
居住的宅院和修行之所也已经安排好,稍后会有族人带贺道友前去。”
“有劳族长了!”
待贺季同离开之后,温良这才开口问道:
“何事如此慌张?你不是正在山下温家镇为那些孩童测灵吗?”
温大牛赶忙开口说道:
“启禀族长!
这些时日温家镇又迁徙来了一大批凡人,我和二狗紧锣密鼓地施展测灵术,一刻也不敢耽搁,都已经测到三名拥有灵根的凡人孩童了,其中年纪最小的八岁,年纪最大的十五岁。
可就在今日,一名老和尚出现在了温家镇,欲要将其中一个孩童带走。
我与二狗出手阻拦,但那老和尚修为高深,我们二人也看不出深浅,所施展的法术在那老和尚身上毫无反应。
所幸那老和尚无有伤人之意,但却执意要将人带走,言说可以给咱们一些补偿。
我和二狗不敢擅自做主,这才让二狗在山下稳住那老和尚,我则赶忙来禀明此事。”
温良听闻此言,心中暗自疑惑,山下温家镇的那些凡人即便拥有灵根,又能够引得起什么高人注意吗?